贺燃:“……现在就别想那些了。”
殷征拿手指轻轻挠了下他的下巴,偏着头问:“你难道不想吗?我虽然不能动,但嘴还是好好的。”
“……”
贺燃瞪了他一眼,什么惆怅怜惜都没了。
这人都这个样子了,嘴还不老实。
偏偏殷征像是玩上了瘾,好奇的问:“真不想?”
贺燃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一看见你就想喊阿弥陀佛,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殷征:“……”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惆怅的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啊?”
殷征醒来最无奈的就是这件事了,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剃了个光头。
他的头本来就很圆,肤色又白,如今卧病在床,眉眼间的犀利精明退了不少,变得温润柔和,瞧着莫名有股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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