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征扯了下唇,问:“你还生气吗?”
贺燃一时无言,只是看着他,从眼到鼻,再到唇,企图和记忆里那个模糊的少年对上。
但可惜,时间太久远了,记忆里那道高挑的身影已经变得高大挺拔,气质也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殷征提起,他几乎都要忘了,十四年前有一个人,从烂尾楼里徒步背着他走了三十多公里,把他平安的送回了家。
贺燃突然自嘲的笑了下,喉咙像是堵着什么东西,说出口的话又沙又哑:“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殷征,该生气的人是你。”
“……对不起,我把你忘了。”
殷征摇摇头,语气格外认真。
“刚开始我确实有点生气,但后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就不生气了。”
他把贺燃重新搂进怀里,细细亲吻他的脸,“贺燃,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况且,他并没有忘记自己,只是不记得他长什么样罢了。
贺燃没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闭上眼,死死咬着牙。
殷征安抚的在他背上轻抚,无奈道:“你不会又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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