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子娘瞪了百秋一眼,用手狠狠一指,百秋吓得缩在了墙角。
这时,牤子的爹大倔子不放心牤子和四姑娘到底有什麽事,也随着跟进了里屋。
牤子娘让四姑娘坐下,问道:“四姑娘,你跟婶说实话,如果是我家牤子欺负你,有婶儿跟你大叔给你做主。”
四姑娘解释道:“大叔,大婶,不是的,牤子哥没有欺负我,是这麽回事,今天在地里g活的时候,我和牤子哥开玩笑,不小心把牤子哥的衣服袖子撕下来了,然後,我回家跟我娘说起这事,我娘说牤子哥的衣服太破旧了,没法再穿了,就让我去买了布料,准备让小梅妈帮忙给牤子哥做一套新的,可是牤子哥说啥都不要。”
牤子娘和大倔子一听,被四姑娘的举动吓了一跳,撕掉一只破烂不堪的衣服袖子,就还回一套新衣服?这也太慷慨了吧?慷慨得让人怀疑,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不仅如此,老两口心里各自都在琢磨,这事太蹊跷。
明明牤子回来说衣服是自己撕下来的,这会儿怎麽又成了四姑娘撕下来的?
按说衣服再破,也没那麽容易一下子就把袖子撕下来吧?就是撕下来了还可以缝补,也不至於说扔就给扔了。
另外,我家与四姑娘家平时也没什麽过码,致於说给牤子做一套衣服就做一套吗?
大倔子闷声不言语,心想没这麽简单,四姑娘一口一个牤子哥叫着,啥时候看她对别人客气过?又啥时候见她这麽上心过?还泪眼汪汪的。
牤子娘看一眼大倔子,看老伴没什麽反应,对四姑娘道:“这怎麽使得,衣服撕坏了就撕坏了,没什麽大不了的,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的,这布料这麽贵,布票又不好攒,你娘多这份心g啥?”
大倔子接着说道:“四姑娘,我们何家虽说穷,但人穷志不能短,怎麽也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让你赔一套衣服,这要是传出去,让屯里人知道成啥事了,你让我们这老脸往哪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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