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的确是上等好米,柳思辰拿起来闻了闻,很香,而且里面碎的少,就这时代的碾米技术已经很不错了。
一袋白米是十斗,柳思辰直接买了两袋白米,两袋细面,细面是十五文一升,柳思辰听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夥计当真是乐弯了腰,与刚才柳思辰进来时完全是两个模样,只是他将柳思辰前前後後看了看,问有没有牛车或驴车,不然这麽重她要怎麽带走。
这倒是忘了,这夥计会做生意,心又细,连忙向柳思辰推荐城西路边停下不少跑腿的牛车,还帮着搬运,要是不放心,他倒认得熟悉的车夫。
还说要是那车夫对她不恭敬,直接找他们家粮铺就是,这粮铺在城西有好十几年的招牌了,街坊们都说好。
果然是金钱的力量,柳思辰所顾虑的,对方都帮她想妥当了,於是同意他找个车夫来,问了价格,去柳家村一趟,搭人是五文钱,再搬搬抬抬什麽的,一共十文钱。
而且定下来後,这车夫可以跟她一天。
先前柳思辰一路走来就打听到了,g苦力活一天是十二文的工钱,这十文车钱真心不贵,而且随便她在城里逛到什麽时候,对方还帮着她搬东西。
定了下来,两袋白米、两袋白面,另外又要了两袋粗粮,转眼给了对方九两的碎银,又抓了二百文铜子,这就将粮食装上了车。
铺里的客人都看着这豪爽的大主顾,纷纷猜测这小姑娘是某位富户家采买的下人吧。
柳思辰听到了,也不做解释,却是跟着坐到了牛车上,催着车夫送她去布庄。
家里四个人,每人做两套秋衣换洗,也得买八匹布,不知道棉布料贵不贵,想她那麽多的r0U才换得两匹差的压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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