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怕我?”克尔斯蹙眉不解地问道,“是因为我被指控殴打雄虫吗?那都是假的。”

        夏眠看过背景剧情,当然知道指控是假的,但是系统告诉他这个主角受很凶,会经常推搡主角攻,甚至还会踹他,光是听起来就很可怕。

        但夏眠无法解释这些事情,于是他咬着下唇,用更加害怕的眼神望着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呜……”

        看见夏眠这幅抗拒他的模样,克尔斯内心又有一股难言的怒意升腾而起,他伸手按住夏眠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既然怕我,又为什么一直撩拨我?”克尔斯嗓音沙哑地说着,他到现在都能感受到自己下巴上被舔过的地方有种怪异的酥麻感。

        ——怕我为什么还要舔我?怕我为什么还要亲我?怕我为什么还要过来给我送爱心便当?

        夏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他不是一直都怕克尔斯的,至少之前舔的时候就不怎么怕,可现在克尔斯这么凶地将他压着,他就开始害怕了,怕得不仅身体开始发抖,连眼泪都有些失控。

        眼看有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夏眠的眼角溢出来,克尔斯终于意识到是自己吓到了夏眠,他立刻松开了按住夏眠身体的手,将他抱了起来。

        “别哭了。”克尔斯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哄过虫,更别说是一只雄虫,他手足无措地将夏眠的身体抱在怀里,像是命令一般说道。

        可眼泪这种东西就是一旦流出来便停不下来的,夏眠的嘴一扁,就有些控制不住,一边小声啜泣着一边哭起来。

        夏眠觉得自己好委屈啊,突然被抓来穿越做任务,还要讨好一只这么凶的雌虫,来给他送饭还要被他凶,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难了,他不想做。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麻烦的雌虫,谁家的雌君不是宠着雄主的,为什么这个世界是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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