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精神海里的烙印却还在,这是唯一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不行,要去找他。

        军雌站起了身。

        若是之前,被炮灰雄虫如此打骂,他都能忍气吞声,可现在,他已经有了认定的雄主,不可能再受其他雄虫的折辱了。

        就算是打,也只有他能打。军雌这么想着,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连那只雄虫的名字都不知道。

        尽管如此,那也是他认定的雄主。

        一旁的雄虫早已被不听话的雌奴给吓傻了,他试着用鞭子抽打,却反被军雌抢走了鞭子,不由露出骇然的神色。

        可军雌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动作迅速地跑出了炮灰雄虫的宅邸。

        ……

        军雌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画出了雄主的画像。

        他没有学过绘画,画出来的画像不及雄主美貌的万分之一,可看着仅有轮廓有一丝相似的画像,也能聊以慰藉他的相思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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