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他是好人,他不能Si!”
“该Si的不是他,是那个贪墨了我们抚恤银子的狗官!要杀他的,是狗官,是昏君!”
一个声音响起,紧跟着,两个,三个,七八个……一个个声音响起,彷佛海cHa0在低低起伏。
“皇帝要杀人,铜鼓巷要留人,有胆子的,随我李老四去叩g0ng门!横竖我这一身老骨头,早在我家大郎Si的时候,也半截入土了,Si了,也好,能早点去下面见大郎!”
老者听着这一声声,嘿嘿一笑,转过身,向铜鼓巷外走去。
夜幕下,那瘦削佝偻的身影,单薄,却义无反顾,一往无前。
“叩g0ng门!”
“对,我们去叩g0ng门!好人,不该Si!”
“为我铜鼓巷抱薪者,不可冻毙与风雪!”
一个两个,五个七个,九个十个……跟在李老四身後的铜鼓巷人,渐渐多了起来,一开始时,还只是稀稀落落的队伍,而当走出铜鼓巷时,却已是浩浩荡荡的黑sE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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