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劫匪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发现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之後,立马讨好似的说道:“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呗。我也是实在没法子,整不着粮食就得饿Si了啊!”
说到後头甚至是眼冒泪花苦苦哀求,感情真挚催人泪下。
曾锐俯下身去轻声说道:“其实你要没拿这包烟,今天我都懒得搭理你。但是你说这都末世了,你还整这一套是不是有病啊?”
见曾锐并没有太过於较真,态度也并非咄咄b人,劫匪彷佛发现了一丝生的希望,又一个劲的磕头求曾锐放他一马。
“行,我也不为难你。这包烟你cH0U菸我就放你走,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曾锐有些恶趣味的提出了这麽一个想法,也算是解开了自己年幼时的心结。
劫匪自然是点头如捣蒜,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开始一大口接着一大口的x1了起来。
曾锐看他cH0U到第三根的时候一阵困意席卷心头,於是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在外头等你,你啥时候cH0U完了再出来。”
劫匪边咳边应下,而曾锐走出巷子之後大步走回了旅店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他还特意去了一趟那天Y暗的小巷。大致数了一下,还别说那劫匪挺讲信用,地上的菸头真有二十来个。
三天一晃而过,曾锐来到了与h哥约定的地点之後。h哥极为主动的率先和曾锐打了个招呼,并从烟盒里cH0U出一根芙蓉王主动发给曾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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