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大砍打趣道:“咋的,还悲天悯人呢?”

        “嗨!自己家祖坟都哭不过来,那有闲心哭乱Si岗子啊,一PGU债还等着呢!”

        高寒说完自嘲地笑了笑。一段日子下来,他跟这个老练多谋的昔日刑警很投脾气,所谓英雄惺惺相惜,判断是不是一路人的前提,就是看彼此间是否存在相同的Ai憎。

        “呵呵,尽装没心没肺,心里还想着那个什麽美京呢吧?”

        “哼!有心有肺也不如有钱呐!要说想她是有点儿严重了,但毕竟我是她压轴的男人,明年祭日再给她烧两张朝鲜上坟纸是真格的。”

        “哪天咱俩一起去看蓝耙子,也不知道这地方的监狱让不让接见?但甭管咋说,他还真有点儿命,临进去给家里挣了好几百万。”大砍一脸的羡慕。

        高寒笑得有点揶揄:“呵呵……幸亏你不在澳门,否则现在进去的肯定是你。”

        大砍笑了笑,接过侍者托盘里的甘蔗汁抿了一口,冲左侧一努嘴,言归正传:“自打知道你是个朝鲜通之後,不知咋的了,无形当中我总Ai盯那些说鸟语的。呶,那个朝鲜鬼子挺有料,我跟着他一下午了,玩的挺大,轻易不下注。但他是个土八路,几把就输了六七十万,现在手里还剩一百万多一点。走,咱俩瞅瞅去。”

        正在这时,高寒的手机响了。他掏出一看,是个奇怪的隐藏号码,全是星*,一个数字都没有。

        “哎呦?这他妈什麽玩意儿?”他叨咕一句开始接听:“喂?您好,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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