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台的最高最高限红是一百五十万,最低投注是一万。廉理事左手缓慢地拿起一个十万的筹码,微皱眉头在手中倒玩着。此时他脸上还原了一个上位者指点江山的风采。
倒玩几下,十万筹码稳稳落入“闲”格。
根据廉理事手中的筹码数量,高寒内心早有计划,他坚定地说:“加十万,过三关!过不去也无所谓,至少我们还可以分七把再过。”脸上闪耀着那种战士即将冲上战场的兴奋。
廉理事亮亮地看了高寒一眼,用力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了英雄所见略同的畅然,右手拿起另一个十万的筹码重重押了上去。
荷官面无表情地说:“老板,买定离手。”
“开牌。”廉理事表情淡定。
荷官“嗖嗖”几下发完牌,廉理事看着高寒客气地说:“兄弟,你来!”
“不,大哥手壮,您来,我给您助威。”高寒说完向廉理事倾了倾身T。
廉理事憋住一口气,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抠牌,动作沉稳潇洒。牌花一现,他缓慢地把第一张牌轻轻放在一边,是张“5”。然後,他侧脸瞅了高寒一眼,按住第二张牌扭过脸,信心满满地对高寒说:“兄弟,你长得贵气,吹一口!”
高寒俯身冲着扑克牌“噗噗”吹了两下,沉稳有力地轻喊一声:“来张你四哥!”
啪的一下,廉理事摔开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