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犹豫着问:“得用多少?”
“怎麽也得百十来万。”大砍点了支菸。
“你这卡里有多少?”高寒蹙了一下眉头。
“二十万多一点儿,别的钱我打回家了。”
大砍摆弄着菸嘴儿,脸上写着疲倦。高寒估计他的钱又偷偷输了,他才不会把翻身的机会打回家呢。每次赚到钱他都忍不住去翻本,别人也这样,都能理解。好在输的疼了,现在知道留过河钱了。高寒也不道破,只是问:“还是那个密码吗?”
“不是。”说着大砍拿过高寒的手机,在上面输入了六位数字。
看大砍转身向胖nV人走去,高寒也快步走向娱乐场大门。他相信,大砍的眼神应该不会看错,这肥婆娘像个有钱人。如果运气好的话,估计能挣点。但本钱从哪里来呢?现在自己卡上只有几万港币,於这种情况来说无异於鏰子皆无。大砍的表倒是值两个,可他现在还没下“戏”,不能往穿帮上弄啊!不行的话还得从哈尔滨倒短,但……这次找谁呢?都是刚刚还了一丢丢而已……
一边琢磨高寒一边快步疾走,刚走几步,安晨晨做贼一样溜过来,神秘兮兮地问:“那个虾爬子是你一夥的?”
“嗯。”高寒点点头,心说她对大砍的b喻还挺形象。
“现在去做啥子?”看高寒大步低头快走,安晨晨追着问道,像个怕被大人丢掉的孩子。
“去当铺。”高寒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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