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寒自嘲一笑,“呵呵,啥胆量啊,都是b的。明晚咱们g一票咋样?”

        大酱块子一听,高兴地打了个响指,“太行了!我来运作,事成之後给我百分之十就行。另外,有可能用到别的扒仔,到时候给人家分点钱就完了。”

        第二天上午,高寒如约给了大酱块子二十万港币,兑现了昨夜的承诺。之後,大酱块子找来两个大高个,都是东北人,一个叫蓝耙子,三十八岁,老家吉林。另一个是哈尔滨郊县被开除的刑警,叫大砍,三十九岁,JiNg明稳重,成熟的不得了。

        虽然初次见面,但二人和高寒都非常投缘,一见如故。

        几经推演磋商,高寒迅速掌握了在澳门当职业老千的JiNg髓。他觉得老天开眼了,否则家里的饥荒咋还呐?

        对扒仔来说,能有一个如高寒一样有胆有识又“有料”的人跟他们合作,是求之不得的。

        大砍为人谦和,跟多家档口b较熟悉。他选了一家最不看好的档口,让高寒拿着筹码在娱乐场里晃。他背後和档口老板说注意高寒几天了,看样子应该“有料”。

        不多时,再次出现的高寒手里空了,其实筹码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早已悄悄进入口袋。

        大坎适时出现,在档口老板视线内跟高寒说自己是帮档口联系生意的,问高寒是否需要帮助。

        高寒当然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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