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随人愿,高寒掏出手机给蓝耙子拨了过去。

        少顷,电话接通,高寒问:“哥们儿,在哪呢?”

        “在住的地方。”听筒里传来蓝耙子睡意朦胧的声音。

        “来两个姐们儿,整点好东西送永利皇g0ng房间来,乐呵乐呵,好去赢钱!”

        言简意赅,蓝耙子的声音不再朦胧,“好,马上到!”

        “OK!”高寒放下电话。

        “高先生,我们什麽时候去赌?”素恩姐显得有些急切。

        高寒深沉地吐了口烟,稍作犹豫,平静地说:“配码的档口我已经联系好了,不过……”

        见高寒yu言又止,素恩姐向前探了探身,追问:“不过什麽?高先生有话直说!”

        “素恩姐您以前配码赌过吗?”高寒显得忧心重重。

        “没有啊,是叼金姐在电话里告诉我的。她说只要我自己能带一笔现金来,她就会找档口给我配一倍以上的筹码赌。这样能放开手脚,只不过档口从我这儿赚点小钱,如果输了缓一段时间还钱也可以。听她这麽说,我才把所有能变成钱的东西都低价抵押换成现金带来了。包括我先生的抚恤金和我儿子的抚养费,还有各种保险金也退回来了!”素恩姐说完,眼神有些黯淡,端庄坚毅的面容瞬间萎靡下来,愁苦爬满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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