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闸是赌徒们的集散地,出关入关人流很大。细心的人可以看到,大凡入关的人都是昂首挺x、摩拳擦掌、跃跃yu试的样子,挤挤擦擦地在栏杆里往前挤。而出关的人,大都垂头丧气、面sE凝重、无JiNg打采灰溜溜的样子,动不动就抱怨队伍排得太慢,再就是唉声叹气,反正怎麽都不舒服,都不顺气。
高寒出关来到地下面馆,甄小姐已经守着一碗牛r0U粉笑YY地恭候多时了。
见只有一碗牛r0U粉,高寒疑惑问道:“就叫一碗啊?”
甄小姐含而不露地飞了他一眼,微笑着说:“高大哥,今天这一碗是给你解馋的,我一会儿自有安排。”她仍是一条牛仔K和一件粉sE小衫,一如既往的朴素娴静。
“安排?安排啥呀?”高寒边问边秃噜秃噜地吃着牛r0U粉。
“具T有什麽安排,一会儿再告诉你,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甄小姐手托着腮,眼含深意。
“问。”高寒吃得惬意。
“高大哥,我们这麽熟了,就不掖着藏着了,你在澳门有固定的nV友吗?”甄小姐问得一本正经,脸有些红。
经此一问,高寒心里荡了一下,斜眼坏笑着说:“哪有什麽固定的,偶尔有个YAn遇啥的,饥一顿饱一顿,呵呵……”说完高寒自己都笑了。
甄小姐对高寒一直都很喜欢,笑得很亲近,“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远房亲戚,也是湖北农村的,到这里来投奔我。快一年了,我帮她找了一个公司上班,每月才三千块左右,她做不了抛头露面的事,否则我就带她在拱北口岸混了。关键是她现在太难了,家里什麽都帮不上她,男友得的还是尿毒症,晚期……”说到这里,甄小姐眼圈一红。
“说!啥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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