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今晚的时运不济,一直溜达了三个多小时也没碰上一笔生意,沮丧一层一层爬上高寒心头。

        蓦地,他忽然想到自己是个有地方可以“回去”的人,温度立马就有所回升。那个可以“回去”的地方是身心疲惫的尽头亮着的一盏暖灯,柔柔的,犹如春日暖yAn,能够轻而易举将冰凉的沮丧一层层融化掉。渐渐的,那缕柔光由朦胧变得清晰起来,清晰到具T而有形,慢慢化作上官茗茗静美的容颜……

        归心似箭的感觉让他没有再耽搁,截了辆出租车回到濠景酒店。他轻轻打开房门,再轻轻关上。踮着脚尖来到床前,没有开灯,脱掉衣服,m0索着ShAnG,在熟睡的上官茗茗身边躺下。

        翌日中午十二点,高寒懒懒地睁开眼睛。适应光线之後,他看见一席白裙的上官茗茗恬静地坐在床头看书。像晚莲那样静美,像画中人那样雅致,好似某个男人的尊重让她感到了无边的欣慰。

        这是他们素睡的第五夜。这几天只要高寒醒来,出现在眼前的上官茗茗总是那样的清新高雅。包括她的举手投足,都是高寒从未接触过的恬静与娴淑。

        有些人的心灵是需要清洗才能乾净的,当然,清洗的过程肯定会很残酷、很惨烈,血与火、生与Si,这些都可能成为荡涤心灵的必要过程。但是,纵然过程残酷、惨烈,却不一定能把心灵荡涤乾净。

        上官茗茗给高寒的感觉不是被洗礼过,而是她的心灵根本就没有脏过。真不知这肮脏的世界哪里有这样的无菌箱,可以隔绝人心的险恶和名利的诱惑,让一个活了三十七年的美丽nV子仍然拥有婴儿般清净明亮的心灵。

        ………………

        今天是高寒通关的日子,他把上官茗茗送到永利皇g0ng贵宾厅赌钱,一个人出了关闸。吃牛r0U粉时,对面的甄小姐眼神很热切,秋波地托着腮。

        高寒岂能不懂甄小姐即将泛儿心?不过,往往某位异X的出现,可以瞬间改变一个人的状态和立场,包括高寒这种自命不凡、桀骜不驯、心已经生茧的家伙。他一向自由自在的心在这几天里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细丝勒绊了,总有些撒不开缰绳。即使这根无形的细丝现在还看不到,也m0不着,更无法抓在手里,但心是容不得异物的,有东西就是有东西,就像珠胎暗结,孕育的产生再细微,那感觉仍是有的。心有时也像个旋转的舞台,一但被灯光照亮,背景中的景像就是心定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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