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您的证件给我看看,咱们履行一下手续。中间有大砍,cH0U*水就按一成吧!但是大姐,丑话得说在前头,毕竟是头一次合作,公司有些必要的规矩还得遵守。退一万步讲,万一您输了,这位小姐会一直陪着您的,可以吗?”高寒搂了一下安晨晨的肩。
胖nV人微笑点头,“没问题。”
胖nV人的港澳通行证上确实只有两个戳,高寒看了一眼大砍,表示没有问题。於是写欠据,出码。
借据是手写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胖nV人只来过两次澳门,而且第一次还是八个月前。这才是真正让高寒放心的地方,像她这样偶尔来一次澳门的人是不容易了解娱乐场内幕的。
给人出码风险最大,没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高寒他们是不会参与的。大砍和高寒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他们会在所有机会上出手,凡是可以搭上手的玩家,他们都会施展浑身本领去赚钱。玩家钱多,他们会研究洗码。玩家钱少,如果风险低,他们就会想办法放贷。大砍在接触胖nV人的过程中,早把一切条件铺设成熟,没有相当高的把握,他们是不会扯这个的。反正到目前为止,他俩还从未失过手。
这一百万高寒是用会员卡账户出的泥码。可能因为钱是借的,胖nV人赌得很小心,每注三五万,最多押过十万。这一切都没有引起高寒和大砍的怀疑,借钱赌嘛,谨慎点正常。
时至晚上十一点多,胖nV人不见任何起sE。高寒他们洗码也没洗几次,水子倒是cH0U了三十多万。胖nV人累计赢到十万就给身旁的大砍一万。
有大砍在胖nV人身边忙碌就够了,高寒和安晨晨偶尔到赌台前看一看,大多时候都是在咖啡角喝东西聊天。不知怎麽回事,一场欢Ai之後,这位玲珑俏丽的川妹儿成了高寒的谜。
“先说说你,咋走上这条道了?”高寒谈兴颇浓。
安晨晨表情一凝,撅着嘴说:“我和老公结婚二年,分居一年半还多。我不生娃子,他在外边养了好几个nV人,也有给他生娃子的。我要求离婚,可是他不肯,怕分他的产业。只有到澳门来我才快乐,你是我来澳门这麽多次的第一次邂逅,你信不信?”说完她转着漂亮的大眼睛在高寒脸上扫动,样子又天真起来。
回想几个小时前的场景,安晨晨的疯狂确实像久旱逢甘露,这就验证了那句话,不忠令偷情的nV人绽放出的异彩是丈夫无法唤起的。高寒诡秘一笑,颇有深意地说:“我信。我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