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就是喽!”安晨晨的步子很大。

        以高寒对她的了解,全世界的人都自杀了,她安晨晨都不会自杀,所以任由她拉着。十分钟左右两人就到了澳氹大桥的三分之一段,徐徐的海风让这对男nV在灯光璀璨的桥栏边显得十分的罗曼蒂克。

        自从上次在桥上救了芬子之後,高寒对步行上桥的单身nV人总是很留意。但安晨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呢?他心里突然没底了。

        两人手扶桥栏站了一会儿,安晨晨转过身,背靠桥栏伸手拉过高寒的手,使劲儿掖在自己的腰上,很认真很认真地说:“今晚我就从这儿跳下去。”

        哎呀我靠!老子怕的就是这个!

        条件反S,高寒一把将她的衣服SiSi抓住,蹙着眉头问:“你疯啦?至於吗?”

        “没疯,从前不至於,但是白天在我房间之後就至於了,而且是最值得最值得的至於!”安晨晨一字一句吐着音符,犹如乞咒。

        “为啥啊?”高寒稍显茫然。

        “我以前真的没意识到你是信仰Ai情的男人,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如果不是今天亲眼见到,我会说哪有这种男人?可是,真的找到的时候却要与你永别,你说我的人生还有啥子劲头?我也知道她处处b我好,所以我没希望喽!现在家里有几千万的洞,就是从此戒赌,也够我缓一阵子的!知道吗?这段时间我求医问药很有效果,医生说我现在有可能怀上娃子,这几天是我的好日子,这才偷偷来的,没想到……唔……”

        说到这儿,安晨晨捂着脸哭了起来。

        罗曼蒂克消失了,几辆往来车辆也渐渐走远,桥面忽然变得寂寥冷清起来,还颇显诡异,他们孤零萧瑟,像两只游荡至此的孤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