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不了以为这位红光满面的老板肯定是因为赢了大钱而兴奋,但高寒心里却大为感叹,,上次弄五百万Si了俩人,这次弄五百万就浪费点力气和“子弹”,没想到世上真有这种奇事,说出来谁信呐!

        但爽快只是一方面,内心深处那通被良知大刀阔斧去折磨的痛苦也真够一说。高寒心里开始翻腾,正常来讲,这些钱应该汇回哈尔滨还债,但是,他宁可顶着巨大的压力,也要把钱还给上官茗茗。

        车到濠景,他没有上楼,而是把钱袋放到前台一个很熟悉的经理手上,让她现在就叫上官茗茗下来取袋子,自己有车等着去办急事,然後他出门钻进车里向来路驶去……

        车行不远,高寒接到了上官茗茗的电话:“老公,袋子我拿楼上来了,你怎麽又走了?”声音温柔平静。

        听了这话,高寒心里更是愧疚得要命,他无颜面对她,哪怕她一句温柔的话语都让他自责得受不了。他假装急切地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先不和你说了。”

        没等上官茗茗说话,他急忙挂断电话。

        随後,他又收到一条上官茗茗的微信:老公,我等你,永远!

        高寒眼里一热,双手捂住脸。

        回到永利皇g0ng客房,几乎光着的米思妮早已迫不及待了,她扑上来捏住高寒的下巴,带着那种发泄前的狠毒劲儿说:“骏马,我又给你起了个名,叫柳下惠。刚刚我仔细回味了一下你昨天的样子,真跟流传千古的柳下惠没什麽两样,拿下你太带劲儿了!”

        “你又吃药了?”高寒有些担忧。

        米思妮的手已经m0到了战略高地,急切地说:“你没觉得特有劲吗?这药吃一丸能顶三天,啥时候想啥时候就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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