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肚子的容量不是无限的,三人都是挨个略尝几口就放下筷子。牤蛋喝了三两白酒,高寒只喝了二两,大仁子得开车,虽然此地交警不是太多,但是他仍是一副重担在肩的样子,滴酒未沾。
在最後一道菜上来的时候,高寒透过包房的窗子看到一个骑着踏板摩托车的白衣身影飘过石板桥。
不一会儿,华心推门进来,後面跟着一位身穿白sE齐肩连衣裙的nV子。她打扮得还挺洋气,红sE长发被额顶的墨镜柔顺地卡在脑後,长得也算苗条漂亮,就是风尘味十足,嘴唇和眼部略显微加工的痕迹。一张口,牙的颜sE也有点暗,“两位大哥,大仁子哥,我来晚了,先罚一杯。”
说完,nV子拿起桌上的酒瓶,在杯盘里捡出一只酒杯倒满,豪爽地一饮而尽。
高寒嘴角挂着微笑,心里却支起了一部高速计算机,他在测算这nV子到底是敌是友,结论草率不得,不管是哪种答案,都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他瞥了牤蛋一眼,牤蛋粗中有细,表面若无其事,其实毫不松懈地警惕着。
&子放下酒杯,妩媚一笑,看了一眼靠着椅子面露和善的高寒,又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牤蛋,轻捋秀发,爽朗说道:“两位大哥,不知怎麽称呼?我叫萦萦。”说完大小适中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高寒。
“萦萦你好,我叫高寒。”高寒欠了一下身。
“我叫牤蛋。”牤蛋仍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睛不时瞟向窗外的石桥,他负责观察动静。
“是东北人吧?”萦萦故作老道地笑着问。
“对,哈尔滨的。”高寒点点头。
“两位大哥一看就是大人物,小nV子今天也算陪英雄喝次酒。我有几个东北的姐妹,人都特别爽快。来,小妹敬大家一杯!”萦萦说完举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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