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怀抱的nV孩像条泥鳅,抬起长腿跨上自行车,回头向高寒招手:“宝贝要走了,明晚见!”几下重蹬,赛车似离弦之箭,眨眼混入车流。
高寒站了一分钟才回大厅,他意识到自己和nV孩的友情应该到此为止,否则自己真成畜牲了。
时至凌晨五点左右,汾哥总共弄了四十几万。他看人很准,每次都很成功。他还几次试探了高寒的眼力,结果让他很满意,他说以高寒的长相和气质如果g他这行肯定在他之上。
三人约定明晚去威尼斯人後分手,汾哥仍是给了高寒和大砍每人五万港币。
大砍在澳门无牵无挂,睡不着觉不是去娱乐场就是玩东西、找nV人,他的要求就是解决鸟的问题,基本上找的都是站街nV之类的。对他来说,挣的钱如果不打回家就有输掉的危险,所以高寒总是提醒他别忘了往家里汇钱。
回到酒店,上官茗茗正倚在床头看书。书和美人总是很相配,书的内容高寒不知道,但却因为它放在美人膝上而绮YAn生香。
一见高寒回来,上官茗茗马上伸开双臂要高寒抱抱。
高寒一边在衣柜前脱衣服一边YyAn怪气地说:“对不起nV士,鄙人拒绝任何形式的身T接触。”
上官茗茗笑着下床飘到高寒身边,接过他脱下的衣服就闻,连K子都闻。高寒把平角K脱下来递给她,她也闻了闻。
看她这样,高寒有点心虚,幸亏只和莉晴抱了一下,又过去三个多小时,否则还真危险。
等上官茗茗把衣服挂好,浑身泛着亮光的高寒拉洗漱间间的门走了进去。刚把身上淋Sh,上官茗茗推门而入,拉开挡水帘问道:“这些天你又找过nV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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