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已经生不起气来了:“……你要什么?”
“我要一首歌。”
他松开手,链子自然垂落到他胸前。斯内普将小黄鸭拿到我们之间,低声说:“给我唱一首歌。”
我看着小黄鸭,心头无力感深重:“你捏一下就能听到姐姐唱歌了,何必让我唱呢?”
“我想听你唱。”斯内普坚持,“现在,想一首。”
我偏过头去,抿起嘴唇叹了口气。
完了,斯内普的代餐症状比原著里更无可救药,他竟然觉得我就是我姐姐。
等一下,结合他对我的态度骤然转变,不会我从三头犬那里唱着歌把他救出来之后他就觉得我是我姐姐本人吧?
这么一想,从斯内普角度来看确实挺可疑的,他没看到我姐姐下葬,我姐姐和我长得又像,我俩还都会唱中文歌……
万一我真的就是姐姐呢?
这个念头太过惊悚,我赶紧把它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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