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诺菲留斯还在对着他的画像嘀嘀咕咕,听到我们进来的动静之后,他瞟了我们一眼,然后继续回头嘀嘀咕咕。
斯内普一眼就看到了我的画像。我的画像也看到了他,她笑起来,用我的语气欢快地说:“你好,我是伊芙琳·克劳奇!”
我悲愤地介绍:“我就是在搞这个东西!”
我的画像纠正:“我不是东西,我是伊芙琳·克劳奇。”
我:“……‘我不是东西’是骂人的话。”
我的画像:“好的,我是东西。”
我:………………
让我死在这儿得了。
斯内普沉默地盯着抽象画看了一会儿,他沉默到我都心慌。
片刻之后,他问:“这就是你在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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