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腰,无辜又担忧地看向他:“我只是在给你查体,我怕你受伤了不说。”

        斯内普脸通红地喊:“我说了我没有受伤!”

        “那我闻到的血味儿是哪里来的?”我竖起眉毛,“你别告诉我你一个人偷偷呆在这里就是为了研究白鲜香精!”

        斯内普反问:“不可以吗?难道我就不能拥有独处的时间吗?魔药材料也有血的味道!”

        我张口结舌,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别的有利论点。

        斯内普用力喘了一口气,他侧身似乎是要走,我急忙伸手,抓到了他的手肘——

        他浑身一抖,露出了我无比熟悉的痛苦面容。

        找到了!

        我松开手掌,整个人扑了上去,速度飞快地钳制住他骨骼突出的手腕,用当年我干外科急诊的业务能力抓着他的校袍袖子往上捋。在捋过手肘之后,我立即看到了肘部被鲜血浸红的白衬衫。

        原来伤口在这里!

        抓着他的胳膊,我抬起头,斯内普也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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