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来的很快,将绛帐楼包围的严严实实,仇晁本欲带她杀出去,这时却来了一位明昭不熟的“故人”。

        明昭见过此女子,因为她顽固要强的性子和过度冷艳野性的眉眼,曾经惊艳京城的一曲[婆娑舞]被她跳得血脉偾张,虽然她看人的眼神带着寒意,可她的舞姿如同一头奔跑在一望无际的荒原里的豹子,身形虽然瘦弱,但妖娆又灵活的身姿吸引着无数人眼球。

        明昭被此人的婆娑舞所吸引,特意问了老鸨她是谁?

        老鸨说:“沙棠,一个来自[苦阿]的边陲小镇的姑娘,性子很硬,不服管的很。”

        明昭又问:“那你们怎么让她卖艺接客的?”

        老鸨笑眯眯:“郡主不知,绛帐楼经常会买新人来,难免会遇到几个自视清高,不肯服软想要自保清白的人,这种人呢,奴最有办法收拾他们,不过是给个巴掌再喂个糖的伎俩就能将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那她呢?”明昭指着楼下跳舞的沙棠,“你喂她什么糖了?”

        “喂糖不管用,这种不听话的狗,打两顿就听话了,若是还不听话,”老鸨眼里闪过一丝狠色,“就得拔了狗的牙齿,打断它的双手双脚,让它再没办法在乱叫咬人。”

        “可本郡主并未在她身上看到伤痕?”

        老鸨笑了下:“这种人,打是打不服的,得摧毁她的意志。”

        “她不想卖艺接客,奴就给她吞了最烈的春/药,往她房里塞了几个男人,就算是再烈再狠的狗,也得给我跪下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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