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裴知慕侧头看着已然恢复清明的裴之轩,“可是清醒了?”

        裴之轩撇撇嘴:“我可从未醉过。”

        “这般胡闹作甚?”裴知慕叹了口气,“非要父亲斥责你才好?”

        裴之轩没好气道:“父亲若是斥责了我,我母亲和二姐姐就能收敛些。”

        他到底是裴府长子,虽是庶出,但在裴府的地位和权势要比他这位嫡出长姐还要优越。

        裴知慕知道他今日为何要流连绛帐楼,就是以自身做局,惹父亲不快,让胡姨娘和裴芷柔消停两天,少来她跟前放肆挑衅。

        “你这又是何必呢?”走到人流稀少的街道时,裴知慕将惟帽摘下递给惜春,“说来你该怨我的。”

        “怨你什么?”裴之轩冷哼一声,“怨你和父亲做交易,将我挂上你“亲弟弟”的名头,把出身提高,从而当上裴府嫡出公子,而条件是父亲这辈子都不允许抬我小娘位份?”

        “你明明知道...”

        “是,我明明知道你故意设计,逼迫父亲不让他给我小娘抬位份,但...”裴之轩愧疚的看向裴知慕,语气低落道,“也是因为我小娘仗着父亲对她的宠爱,让大夫人郁郁寡欢,最终离开人世。”

        “摊上了人命,这份仇怨终归是算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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