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一手撑着脸,一手玩着酒杯,百无聊赖的看着台下的人热情的寒暄,一会儿聊聊高山流水,一会儿吟诗作对,附庸风雅。
无聊的很。
突然,府内传来丝竹管弦之声,明昭闻声看过去,只见右侧长廊出现几名优怜,正弹奏着乐器,随后从侧门里走出两个男子,启唇吟唱,唱一曲高雅又端庄的曲子来迎合今日的宴会。
明昭一看来人,还挺熟悉。
绛帐楼的丹青和长舒。
多难得啊。
自打长舒被她包了以后,还从未接待过除她以外的宾客,如今她对长舒开始疏远,楼嬷嬷这个眼尖的家伙,立刻开始榨取长舒剩余的价值。
不愧是生意人,心是又狠又脏。
明昭做的位置非常的高调,凡是进入到益王府的人都能立马看到她,长舒自然也能一眼看到她。
只是自那日后,明昭毫不留情的撕破了长舒的伪装,长舒便对她又怕又恨又不甘。
他不过是绛帐楼的一个漂泊无依的小倌,如今被明昭所厌弃,还想将他送给晋无忧,长舒不能坐以待毙。
正好楼嬷嬷说起益王府要给婉叙县主举办及笄礼,届时会从绛帐楼中挑选几名唱曲好听的人去宴会上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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