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明昭嗤笑,“本郡主是在跟荣公子开个玩笑,怎么?荣公子开不得玩笑嘛?”
“你刚才不也是用“贱/人”的称呼去跟他开玩笑嘛?”
荣晋脸色一阵青白:“郡主,草民好歹是刑部尚书之子,怎么能与这等低贱之人相比较?”
“你觉得自己比他高人一等?”明昭指着丹青。
荣晋桀骜不逊:“自然。”
“自然个屁啊!”明昭直接开口骂了,“你除了是刑部尚书的儿子还有什么能比得上丹青的?”
“不论是样貌还是身材,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你哪一样能拿出来显摆的?”明昭看着荣晋越来越黑的脸,继续呵斥,“不过是个二品大员的儿子,还不是长子,以后继承家业都轮不到你,跟你哥哥荣泽相比,你就是个让人看一眼都觉得脏污不堪的废物,还天天舔个大脸儿在这儿装腔作势?”
荣晋:“....”
明昭讥诮道:“本郡主要是你,现在就跑回家找根绳子栓脖子上,再找个结实的房梁,早早去投胎得了。”
荣晋握紧拳头,被明昭羞辱的怒火中烧,一时控制不住声音,大喊道:“够了!”
话音一落,荣晋瞬间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得身子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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