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慕认出了这个声音是谁,她的父亲,礼部尚书裴元庆。

        那么,至于其他三个带惟帽的人,应该是她的姨娘胡柳儿、她的庶妹裴芷柔和她的弟弟裴之轩。

        房门被紧紧关上,楼嬷嬷被护院压在一旁,捂住嘴巴不让她嚎叫。

        裴元庆拿开惟帽,颤抖着手指着坐在上的裴知慕。

        他脸色发青,怒目圆睁道:“贱/人,你竟然真的敢明目张胆的夜宿这种污糟之地!?”

        “爹,姐姐只是一个人睡在这里,根本没有像小娘和二姐姐说的那样啊,”裴之轩听到裴元庆的话语,扯开惟帽,出言制止,“这里只是个酒楼,哪怕夜宿一晚也是无伤大雅。”

        “而且姐姐是裴府嫡长女,爹用“贱/人”这种侮辱性极高的词语来羞辱姐姐,实在逆道乱常,罔顾人伦。”

        “滚开!”裴元庆气得他双目放大,反手打了一下裴之轩,“这里有你什么事?”

        胡姨娘拉住裴之轩,语含警告:“你大姐姐犯了错,就该受罚,你上去添什么乱?”

        “芷柔,拉住你弟弟,别让他惹你爹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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