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长舒是臣女包下的小倌,臣女对此宠爱有加,如今却被晋无忧狠狠蹂躏,残害至此,毁尸灭迹,”明昭低哑的声音听起来难耐又委屈,“臣女苦啊,臣女心痛不已啊。”

        晋无忧看着担架上的尸体,反驳道:“这都是郡主一面之言,何人不知这楼嬷嬷与郡主关系要好,他们所言,并非可做证据啊?”

        “微臣是对长舒有过好感,也请他入府一叙,但叙旧结束后便立刻差人送长舒离府,至于长舒为何而死?被谁所害?微臣一概不知啊。”晋无忧叩头,掷地有声道,“皇上可要为微臣做主啊。”

        皇上面色凝重:“明昭,这点证据不足以定罪一个朝廷大官。”

        “臣女还有一个证据。”

        “你说。”

        明昭深吸一口气:“劳烦皇上叫来太医院的太医,越多越好,这样可以证明臣女接下来的话并非谎言。”

        皇上虽然疑惑,但也还是照办,叫来了太医。

        明昭指着长舒尸首:“各位太医,明昭请求你们,查验一下长舒身上可有什么药效残留?”

        海听澜先走上前,将白布掀开,长舒凄惨的死状顿时映入众人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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