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而且什么?”宫以檀见她欲言又止,“有话直说。”
管随泱把杯里的酒饮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可笑,于是也笑了出来:“而且我有时候…觉得你啊,理智的有些...变态了。”
宫以檀短促地笑了下,缓缓吐出一口烟:“那你看人挺准。”
管随泱打量她,讶然道:“我这么说你,不生气?”
“没,”宫以檀微笑,“你说的是实话,我生什么气。”
管随泱摸摸手臂,打个嘚瑟,道:“你别这样笑,怪渗人的。”
“渗人?”宫以檀瞬间调转了一下指间的烟杆,燃着火星的烟头猛地对准管随泱睁大的眼睛。
她仍在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这样呢?”
管随泱呼吸骤停,她的眼睛能感觉到一股猛烈的灼热,那火星距离她的瞳孔只差分毫。
一滴冷汗从管随泱的鬓角流出,她颤声道:“宫以檀,你....”
“让你见识一下真的变态,”宫以檀收回手,把烟扔进酒杯里,“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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