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喝到流霞酒,叶满顿觉五味杂陈。
衫青给她又倒了一杯:“还有。”
叶满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又把杯中酒一口饮尽:“为什么是你来给我送饭?”
“别再说什么你担心我的恶心话!”
衫青给她斟满酒杯:“师父担心你。”
叶满眉心蹙起:“师父担心我?那怎么不来看看我?”
“师父,”衫青停顿一下,“在忙。”
“哼,”叶满冷笑,“忙着怎么收拾我这个魔物对吧?”
衫青摇头:“不是。”
“算了,我无所谓,”叶满吃饱,放下碗筷,“如今我成了阶下囚,就安安分分的等死吧。”
得先让他们放松对她的警惕和看防,让他们认为她没有求生之举,届时她再找机会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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