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知纳闷:“谁要杀你?”

        余非晚脑中想起车子里那个疯癫的女人,失声道:“乐知!乐知!你去报警,快去报警,沐黎这个疯女人,她特么开车撞我!她要撞死我!”

        乐知眨眨眼,诧异道:“啊?沐黎要撞死你?你们感情不是挺好的嘛?她怎么会突然要撞死你?”

        “她特么就是个疯子!是神经病!”余非晚低着头,仿佛身上还有被车碾过的疼痛,“她要杀了我!她要杀了我!”

        乐知见余非晚如此惊慌,她眼角的那颗泪痣被长睫颤落的泪珠滴盖,尽显柔弱之态。

        她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拍了拍余非晚的背后,安抚道:“这都是梦,都是假的,你现在已经清醒过来,把那些不好的梦境就忘记吧,都过去了。”

        不是梦!

        这绝对不是梦!

        余非晚记得沐黎坐在车中,那双满是憎恨和怨念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像是要将她的血肉都吞食入腹。

        她听到震耳欲聋的摩擦声,那是轮胎和地面用力摩擦发出来的死亡宣告。

        她仍记得被车撞飞到天上,而后又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感觉全身骨头都被撞碎,口中不停地涌出鲜血。

        周围所有人面色惊恐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她,只有沐黎一个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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