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玫瑰是带刺的,等到结婚那天,到那时候他会亲手拔掉玫瑰身上那一根根锋利的尖刺。

        “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足够现实,足够清醒,你不会把情感寄托在那种虚无缥缈又毫无用处的承诺身上。”埃尔罗伊收回手,看着余非晚精致的侧脸。

        他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清香,“余非晚,我们才是天生一对。”

        余非晚目视前方,嘴角的弧度一直上扬,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复杂缭乱的情切。

        机票没有改签,还是按照原来的时间起飞。

        余非晚看着埃尔罗伊去办理托运,她坐在休息椅上,看着手上的飞机票。

        “在想什么呢?”埃尔罗伊坐过来,见余非晚低头沉思,“累了?”

        余非晚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托运弄好了吗?”

        “好了,”埃尔罗伊看了眼手上的表,“我们该去安检了。”

        他牵起余非晚的手,“走吧。”

        余非晚被他拉走,两人往安检方向走去,就在即将进入安检门口的瞬间,余非晚的手从埃尔罗伊的掌心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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