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檀手指推了推帽檐,脑中思绪流转,瞳孔陡然一缩,“所以这场婚礼就是你故意做局引我出来?”
许肆不意外宫以檀会猜到,“确实。”
宫以檀环顾周围:“怎么?警察已经包围了这里?”
不过一年而已,她的警惕性竟然已经弱成这样,竟然没有察觉到危机。
许肆摇头:“这里没有警察,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宫以檀拧眉:“你什么意思?”
许肆长长的舒了口气:“其实看到你还活着,我很庆幸。”
“我和你的关系应该不足以让你感慨我还活着吧?”
宫以檀奇怪许肆对她的态度,两人此刻的氛围没有了以前的争锋相对,你死我活。
“如果是为了今樾呢?”
宫以檀眉心微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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