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和那东西是一个味道的,很美味,很充实,在不断温暖着她的腹部。

        挣扎啊,挣扎啊,她看见祂在剧烈地挣扎着,可是她咬住的是祂的喉管,这个地方,总是不那么容易挣脱呢。

        猎物总是会因为惜命,而挣扎地格外小心呢。

        “呃——呃——”

        因为剧痛和力量的流失,弗莱德发出嘶哑的叫声,没有经过丝毫美化的、祂原本的声音。

        真难听,叫得像是一只濒死的鸡。

        方眠的眼神更冷了。

        难道以为她真的有那么好糊弄吗?以为她真有那么容易被蛊惑吗?她的欲.望比任何人的都要强烈,任何人都休想将自己的欲望强加在她身上呢。

        何况是眼前这个像破麻袋一样的垃圾,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和那只蜘蛛,难道是一样的东西吗?

        可是蜘蛛已经被她吃掉了呢,那眼前这个为什么不能?卖相是差了一点,不过味道不是还不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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