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烛被气得一口气没提起来,撒开门框,大步向外走去。

        中,这位付大侦探便是无所谓地顶着水泄不通的围追堵截与谩骂出门,不做解释更不露脸。

        最后在追查新娘死亡案的途中,被某个反派拦了下来,甚至大张旗鼓登报,宣扬付涼迫于压力回到主城竟仍旧贪图享乐之类的信息……

        因此在与犯人对峙万般紧迫的时刻,还被人抓住机会捅了一刀。

        现今,他已是见过那位模仿犯刀刀见血的“功底”了,又怎么能看着那几乎贯穿身躯的伤口出现在付涼身上。

        “这根本不可行!”这是他初次这么毫无礼貌地推开走廊对面那扇门。

        青年果然已经起床,正以一种极为懒散地姿势坐在地毯上,从小山高的白色布料中挑选着什么。

        见到他的那刻,仍旧忙于手下,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

        “付涼!”唐烛只觉得火气要烧上屋顶,也不顾想来努力维持的“友善假象”,张口便道:“现在压根不是出去的时机。你就不怕外头那些被迷惑的市民见到你后控制不了情绪吗?再等等,维纳大人会找到办法的,或许今晚我们就能去现场了。”

        两人距离不远,可对方给出的反应仍旧只是举起一段白色蕾丝,透过光认真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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