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并没有可能跟付涼解释清楚。

        青年面容上鲜有的表情,则是也随着敞开大门吹进的晚风消散殆尽。

        看见他的表情,对方全然不知缘由,只顾着摘下眼镜,向上撩开遮掩视线的刘海。

        “走吧,待会马车还要绕路,今晚不想睡觉了?”

        付涼脚下踩着最后一截三叶草粗呢地毯,步伐轻松地出了门。

        唐烛跟上去,在没有路灯的巷子里靠近了他,完全没了刚刚俱乐部里的姿态,舌头开始打结,“就、就加入阿尔忒弥斯之吻这事儿,我没有提前考虑过……只是觉得是个好机会……以后……”

        操,总不能说以后好与反派。要么就说…是为了自己的生意?

        “以后……”

        不成,他完全说不出口。唐烛并不想骗他。

        他全身心投入到解释这件事上,完全没意识到青年多次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又被他无意识贴近。

        直到唐烛听见他说:“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解释。”

        付涼将眼镜随手塞入口袋,继续对他道:“听着唐烛,我可不是蛮横的野人。我完全不认为所有人的生活都需要像我一样,被案件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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