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被攥住后腿的兔子似的,林笑却难堪得真想直接一脚踹上去。他也真的用力了,可是纹丝不动。

        萧倦松开了林笑却脚腕,低叹:“腿也没力。”

        就跟说他无药可救了似的。

        他又不是天阉,他一切都正常。他也没打算祸害谁。

        林笑却难堪得再也不想见人,谁也不想搭理。本就疼的小臂更疼了,他咬牙直接躲进了被子里。

        林笑却蜷缩着抱住自己,没准现在屋子里的人都在暗自嘲笑他:一个病秧子药罐子,连剑也提不起来,比太监还无能。

        他只觉得自己的名声全被萧倦给毁了。萧倦那么大的力气,不是他,换成其他人,也不一定能挣得动啊。

        偏偏对他使坏。偏偏用他对比。

        被子倏地被掀开,林笑却蜷缩的姿势全然落入萧倦眼中。

        萧倦不解:“冷了?”

        他把他抱出来,抱到怀中:“怎么一副怯怯的模样。天是有些冷了,那虎皮炮制好了朕让人送过来。”

        “也不算什么好东西,只是比较有纪念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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