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惩戒阁里,甚至是到了萧倦这里。

        小世子、世子爷、怯玉伮……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称呼唤他。

        天潢贵胄,脚不沾地的模样。为他求情?

        又是一个丞相家的哥儿,谢知池恶意地揣测他,只有他越是糟糕越是恶劣,他才能够在涌动不尽的恨意里活下去。

        恨一个人太孤单了。

        他要恨上足够多的人,他才能够让自己的心每时每刻跳动下去。

        他恨皇帝,恨惩戒阁的太监,恨世子,恨他自己。

        久而久之,他几乎要忘了云哥的面容。

        某一天,他竟然想不起来云哥叫什么名字。

        他想了好久好久,他咬自己咬出血迹斑斑,在泛滥的血腥里,他终于想起了云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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