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雨将声音在心里回荡了会儿,才答道:“不碍事,我能看见。”
萧暮雨抬手,缓缓取下覆眼的薄纱,他似乎担心林笑却不能理解,将薄纱慢慢覆在了林笑却的双眼上让他瞧:“你瞧,不厚的,我能看见。”
透过薄纱,看不清面前的人,只隐隐约约有个人形,道路也是,能看出哪里是湖哪里是路,但更细致的却没有了。
萧暮雨还不能完全见光,需要戴白纱覆眼,也不知最后能不能彻底恢复。
萧暮雨捏着白纱,手碰着了林笑却的耳朵,白纱带长长的,垂落手腕在冬风中摇曳。
林笑却听他说:“怯玉伮,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你当盲人,我当你的拐杖,你闭上眼,我会领着你去到静心亭的。”
林笑却抬手,抚上覆眼的薄纱,他说殿下眼伤未好,胡闹不得,白纱得赶快戴回去。
萧暮雨道:“我日夜不休绣了足足一年的无量寿经,父皇给了你,我的这双眼是为那寿经瞎的。怯玉伮,我只有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你能否满足。”
林笑却听了,缓缓垂下了手,默许了这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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