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喝多了,还会变成眼泪落下来,淅淅沥沥落个没完。冬天刚至,春还远着,怯玉伮的眼眸就提前下雨了。

        萧倦守在林笑却身旁,叫人把准备好的玩具拿来。

        陶鸟、骨哨、木鱼、泥人、布娃娃、香包、九连环……还有拨浪鼓。

        萧倦拿起拨浪鼓,轻轻摇了下,咚咚两声,他赶紧停了。太吵了,怯玉伮会做噩梦。

        萧倦问:“孩子就玩这些……有没有其他的。”

        张束心道,小孩子是玩这些,可世子爷都十九了,不是孩子了。

        但他不会说出口,只是赶紧说会去搜集其他的来。除了宫廷里精致的玩具,民间的也有让人去搜集。

        泥人、陶鸟等就来自民间,不名贵,贵在一个玩心天然。

        萧倦戳了下泥人,又弹开香包,道:“春宫图也收集些来。怯玉伮害怕娶妻,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等他明白了,等他知道有很多花样,就不会害怕。等到尝试过了,就觉得没什么了。越是害怕一样东西,就越是会在意,越是在意,越是要达成。

        达成那刻,放下便更轻易。而不是一直惦记着、害怕着、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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