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早就挥退了伺候的下人们,门窗紧闭,蜡烛也全熄了。黑暗幽深之中,只剩他自己。

        摸着黑,丽妃从床头暗格里摸索出了自己的珍藏……

        脑海里一会儿是陛下,一会儿又成了怯玉伮,到最后每一个近些时日里见过的男人,都轮番地摸索上了他。

        幻想中,男人们对他述说着爱意,情深似海。丽妃娘娘在那一刻当了真。

        陛下好些天没入后宫,没召妃嫔。丽妃娘娘白日时瞧过了,镜中的自己分明还是一样娇嫩。肌肤如水柔滑,手掌摸上来会很舒服的,陛下却没来要他。

        太黑了,他会怕,谁来宠幸他都好,谁来爱他都好,只是别叫他一个人。

        深夜里,丽妃娘娘低泣着攥出枕下的发带,缠在手腕上吻了又吻。

        天亮了。

        这些天林笑却一直浑浑噩噩地睡觉,直到今日才从旅途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

        洗漱罢,用完早膳,山休捧来一封信,说是威侯托侍卫交给他的。

        林笑却接过来,抚上信封,质感柔滑。

        秦泯虽是将军,听起来粗犷豪放,但并不乏细致的心思。写封信都要用最上等最细腻的纸张,以免划伤了、糙磨了林笑却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