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林笑却本想回到永安宫好好休息一番,萧倦半道上就把他劫走了。

        下人们都退下,萧倦把林笑却抱起来,问他有没有喜欢的。

        萧倦胸膛起伏着,呼吸沉沉,存在感太强烈的呼吸,让林笑却不适。他扭过脸,稍微离远了些,道:“陛下希望臣的回答是什么,臣就答什么。”

        萧倦道:“朕看你是喜欢那个荀游璋家的。长得不过如此,跳得鬼魅横生,画得更是一塌糊涂,也就你没见过什么好的,才会觉得欢喜。朕给你挑更好的。怯玉伮,不要降低自己的品味,不要去多瞧那些不值得一看的人。”

        萧倦当然要给怯玉伮娶妻纳妾,但只是让怯玉伮接收而已,没叫他多瞧多看。

        萧倦不知为何,心中止不住地火燃,他解了氅衣、解了外裳、中衣,就穿个里衣把怯玉伮抱怀里,还是觉得不够。

        怯玉伮为何身体如此脆弱,需要穿得如此厚实才能够不得风寒不生病。

        萧倦道:“怯玉伮,朕是在教导你。你没有行过床事,张束,把春宫图拿来!朕今天就教教怯玉伮,哥儿到底是怎么趴着的。”

        林笑却一直侧着脸庞,不言不语,萧倦掐住他下巴,摆正,面朝自己:“你怕什么,朕没有惩罚你,朕只是叫你听着看着学着。”

        林笑却抬眸:“臣不看春宫图。臣明白怎么做。”

        萧倦抚着他眉眼:“你明白?谁教你的。谁私自告诉你的。”

        “有谁爬了你的床,你偷偷摸摸地跟人做过了。是吗?”萧倦笑,“怯玉伮啊,你怎么这么愚蠢,把那人说出来,朕会让你明白,瞒着朕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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