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倦手上的伤口昨夜就被张束叫来太医敷药包扎了,怯玉伮睡着了,太医脚步都轻轻的。

        萧倦瞧着包扎的伤口,颇感无趣,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又没有割肉下来喂。

        为了避免朝臣猜议,萧倦剥了干净的布条,上朝去了。

        萧倦走后,林笑却迷迷糊糊醒了。占他床的皇帝终于走掉了,那么大一个皇帝,他都不能翻滚,只能呆在萧倦怀里,又热又壮,闷死了。

        可这么大一个热源不见了,又有点冷。山休连忙弄了汤婆子暖脚,热乎乎的,林笑却这才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果然,睡眠治愈一切。

        就算有再多的情绪,经过一夜的沉淀,也在朝露中自然而然地蒸发了。

        为了避免萧倦下朝来又找他过去,林笑却连忙洗漱了穿好衣裳拿着出宫的令牌往外走。

        山休连忙道:“主子,坐马车。”

        现在这宫里,除了皇帝能在皇宫里坐马车,小世子也能。皇帝特赐的恩典。

        林笑却随口应了,笑着想出宫玩一趟。来这世界一遭,临走了多看看才不遗憾。

        马车一路出了皇宫,林笑却让先去威侯家里。他想看看追风和踏雪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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