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午膳,午后,萧倦想起答应了怯玉伮,要把谢知池给他。

        可这谢知池先前就欺负了怯玉伮,也不知现在是否真的乖顺了。不把爪牙磨掉,不把性子踏平,就这样给了,岂不是要惹怯玉伮又做噩梦。

        萧倦抚着身侧的宝刀,让人把月生带过来,他要试试,这谢知池是否真的成了月生,没了从前半点影子。

        风雪里,月生缓缓走来。

        这次未戴口枷。月生唇瓣微微扬起,神情平静安详。

        走进殿中,皇帝让他跪下,他便跪下,和坐卧行走一样自然。

        皇帝让他膝行过去,他便膝行过去,仿佛只是被风拂动的莲花瓣。

        萧倦垂手,揭开了月生的面具。

        这么多时日过去,那双眸子似乎变得平和,如深潭波澜不惊。月生成了一口老钟,只有敲钟人敲上来,他才会发出自然而然的声响。

        萧倦却不信月生真成了深潭与老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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