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巉昨夜收到密信,不过几月,事态之严重超乎了他的想象。

        他烧了密信,换上一身白衣,亲自给自己缝了手套。

        那些死去的百姓们,或许曾经喝过他救济的粥汤;死去的士族中,也有人曾与他同行过。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不愿做鱼肉,只能拿起刀来,但刀落下的那一刻,变成了一座无法挪开的大山。

        山下死去的人有他的政敌,也有无辜的百姓。

        晏巉抱着林笑却喂他吃饭。

        他喂得很小心,一口又一口,林笑却问大哥怎么不吃。

        晏巉说他不饿。

        林笑却道:“可大哥早膳也没吃。”

        晏巉说半夜的时候,怯玉伮睡着了,他偷偷地起来吃了好吃的,吃得太多,已经饱了。

        林笑却笑,不信:“大哥才不会偷吃。”

        晏巉微微笑:“那是怯玉伮不够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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