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禁卫军也降了。陛下也不是什么明君,平日借着陛下的威风耀武扬威很快活,真要为陛下送命时,不少侍卫不愿了。

        大势已定,再负隅顽抗,也只是白白葬送了性命。陛下不会因此掉一滴泪,叹一口气,只会骂他们废物。

        段琮扔了兵器,让开了道,其他禁卫军面面相觑,望着源源不断的敌军,手一松,武器掉了。

        濮阳邵骑马走过,到段琮跟前时,夸了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

        濮阳邵居高临下望着段琮,提着槊天戟手发痒,虚晃了一招,没杀段琮。

        濮阳邵自己虽反复无常是个小人,但平日里对那些忠心不二的颇为敬重,遇到段琮这样临阵倒戈的,反倒想一戟杀之。

        濮阳邵笑着勒马走过,段琮额生冷汗,退了一步。

        “小皇帝在哪里,”濮阳邵笑着对荀延道,“他赵氏百年国祚,礼仪之邦,本将军怎能不拜见拜见。”

        去了承明宫没找见人,濮阳邵捉到一个宫人询问,宫人支支吾吾濮阳邵将之杀了,又捉了个宫人,这个就听话多了。

        “凤栖宫!陛下、娘娘都在凤栖宫!”

        濮阳邵听完一乐,把这宫人也杀了。

        “都是些软脚虾,”濮阳邵笑,“吓一吓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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