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禁卫军中的一人道:“只知道个名,那些下人都不承认自己是怯玉伮。”

        舒厢道:“杀一个试试。什么时候有人承认了。什么时候停止。”

        禁卫军也不含糊,拉了个人就要下手。

        晏余道:“慢着。无故来晏府搜查杀人,公公是否过分了些。”

        舒厢道:“奴才没办法的,朝不保夕的日子,奴才只能听命行事。”

        晏弥将林笑却留在车厢里,独自走了下来。

        他道:“要杀人,从我开始吧。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下人犯事,也是由我这个主人责罚。什么时候周国流行起越俎代庖了。”

        “二公子言重了,小的把自个儿杀了也不敢杀您啊。”舒厢对一个侍卫使了眼色。

        那侍卫慢慢朝马车而来。

        舒厢跪下磕头道:“得罪两位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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