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困了,还要多久。”

        赵异道:“就好了,头发去马车里擦。”

        “怯玉伮,”赵异笑,“这里有红烛,我们要不要拜个天地。佛祖作证。”

        林笑却道:“胡言乱语。”

        赵异说不是的,他只是看着这里,突然发现除了这些不能动的佛像,就只有他俩了。

        “我们做什么,外面的人都不会知道。就算你跟我拜堂成亲,你出去了还是那个观音。”

        林笑却道:“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那日赵异说了,不做夫妻,做兄弟做家人。

        赵异道:“怯玉伮说过的,越是疯疯癫癫的话,越是虚假。我刚才只是说了句假话。走,我们该回家了。”

        赵异的眼泪又开始滴滴答答,林笑却取下布条走了几步,赵异就上前将他抱了起来。

        到了马车上,赵异还在滴滴答答,他拿来帕子,慢慢给怯玉伮擦头发。

        好长好长,乌幽幽乌幽幽,好喜欢好喜欢,湿哒哒,湿淋淋,下雨了,把怯玉伮的头发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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