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大雍精骑兵蓦然前来,憾天动地,公仪恒道:“若将军不愿归顺,恒性命自是在将军手中,可将军及诸位兄弟的性命亦是难保,哀事也。”

        裴一鸣笑着垂手,一把捉住了公仪恒,挟持起来。

        公仪恒临危不惧:“杀出一条血路,未必不能逃出去,可是娇妻弱子老人,哪里还有活路。”

        祁岭的几个孩子在马车里吓得哭了起来。

        祁岭之妻捂住孩子的嘴,喝道:“纵是妇孺之辈,亦有一颗报答之心,岂可成为负累。将军逃罢!”

        话落,祁岭之妻竟是要夺刀自刎。

        裴一鸣喝止道:“天下之大,哪里没有活路!祁岭待我如此,我今日独自逃亡,他日有何颜面封王拜相。罢了。”

        裴一鸣松开了公仪恒,叹道:“投了你们便是。”

        “不过,”裴一鸣道,“公主便罢了。我心有所属。”

        裴一鸣想起那日空山初见,唇角微微扬起:“此生,非她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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